白朴突然心情就变好了,他随意的倒腾了一下自己,就出门。
晚上七点,夜色楼上某包厢。
“我来了…你这是?”
白朴来到约定地点,并没有迟到,还早到了几分钟。在社交惯常礼仪中,别迟到,别太早到,比约定时间早来一会就好。
白朴掐着时间来,就看见包厢里的任己'瘫在沙发上,'仿佛一个大型橘猫,同时旁边有好几个穿的不怎么正经的女孩子围绕在任己身边。
白朴:“…你想干嘛?”
任己好像喝了点酒,说话不利索,他大着舌头说:“你…你来了…快来,快来和我坐在一起…”
“不了。”白朴干脆利落的拒绝了对方,“任先生,我们好像没有熟到这个地步。而且恕我直言,你现在看起来并没有醉,我是医生,能观察人体的状况,涉及到人体情况的伪装,还请别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任己嗤笑一声,脸上的醉意一扫而空,他把脚翘在桌子上,“嘁。”
“据我所知,您是任家的下一代掌权者,在这种场合如果露出了这副纨绔的样子,如果被有心人拍到,又把这些照片给了一些…”
白朴没说完,但是任己明白了他的未尽之意。
“呸,绿色是老子的资产,我看里面谁敢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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