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了门了。
时窈忍不了了,突然抬起袖子,遮了遮眼,然后决然地开始了她的表演。
时窈低低啜泣,眼眶微红,望向裴延恪,哑着嗓子,道:“二哥,窈娘不能同你在一起。”
裴延恪一怔:“?”
时窈继续哭唧唧,道:“二哥,窈娘知道你对窈
娘的心意。你对窈娘好,照顾窈娘,早就不仅仅是兄妹之情。”时窈顿了一下,一双眸子望向裴延恪,“可我们是亲兄妹啊!我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纵使窈娘对二哥你也有这样那样的情愫。可你我这样,爹和娘以后还怎么做人?”
旁边说情话的小情侣停了下来。
裴延恪目色微沉,深褐色的眸子动了动,然后,唇角微勾了下,眼神带着股蜜汁魅惑和深情,道:“窈娘,这些事情无需你担心,二哥自会去处理。”顿了顿,他喉头一哽,嗓音微哑,道:“你不必内疚自责,爱的本身,并没有错。”
时窈一顿,哟嚯,小伙子挺有演戏天赋啊,这接台词接的还挺快。
时窈望了望旁边围观群众的讶然反应,决定再下一记猛药。她吸了吸鼻子,把手递过去,轻轻地握住裴延恪的手,泫然欲泣,双睫微颤,道:“可二哥,就算爹娘同意了,三哥也不会答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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