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没什么愿望。”时窈很狂,道,“反而是很多人,应该想要许愿变成我这样吧?”
“有车有房,老公阵亡…不是…老裴,别,你别
摔我,我不是这么个意思。我没想咒你啊。我要真想咒你,我也不会说出来啊。啊啊啊别别别,疼疼疼,我腿疼。你轻点,轻点,慢点,别别太快。”
时窈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是作死,就是她此时此刻的经历。
裴延恪背着她,正打着圈儿地…爱的魔力转圈圈。
别人家小情侣是拥抱着转圈圈,裴延恪背着她转圈圈,恨不得借一股巨大的离心力,把她丢出去。
无情。
真的太无情了!
湖边,停着两艘巨大的雀头画舫,上头灯火通明,人影憧憧,来来去去,好不热闹。
时窈远远望过去,隔扇大开,里头有人穿着民族服饰在舞蹈,有人拿着乐器吹拉弹唱,还有人就着小酒坐在画舫一隅静静赏月。
大概,裴延恪就是要带她去那上头耍一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