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我累了,我疲倦了,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
裴延恪都懵逼了,什么情况?他就顺着说了句人高胜兰的鼻孔被气大了,时窈就能发散出这么多?
他又不是看了人家姑娘什么不该看的地方,她这人还讲不讲道理了?
裴延恪辩解道:“我关注人家高姑娘鼻孔干什么
!”
“好啊!”时窈手在石桌上重重一拍,拍得掌心都红了,她一面心疼地揉自己的手心,一面继续羞辱裴延恪,道,“你果然不止想仅仅关注人家鼻孔!”
“你还想关注人家姑娘别的地方,对不对!”
“我看错你了!我真的看错你了!你竟然是这样的老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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