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原来是怕两个人一起被她时窈揍。
还挺会心疼人家小妾的?
时窈眯了眯眼,心中莫名涌上一股略酸的醋意。
口区口区。
她也没搞明白,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地就开始为了个并不存在的人开始狂喝飞醋。
有病病。
时窈决心不再任由自己继续酸下去。
她抬了抬手,道:“放心吧,你真想纳妾,我也不会就真这么动手打人家。”顿了顿,她道,“你怎么知道,不是我跟人家姑娘联手给你来个混合双打?”
裴延恪点点头,认可道:“你说的对。”
时窈洋洋得意。
裴延恪继续道:“那就更不能纳妾了。不然,我不是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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