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二天早上,赵景宁带着人来找到时窈跟裴延恪的时候,他俩正歪着脑袋,靠在一起,睡得很香。
赵景宁站在坑洞顶往下瞧,对自己操作失误而得到的效果,感到十分满意。
瞅瞅,如果不是她昨夜当机立断下了严令,不准任何人来打扰这二位。
这两个人还不知道要墨迹多久,啥时候才能抱上孩子。
赵景宁都替他俩着急。
眼下,这样不就好了。坦诚相见过了,还有什么难题是解决不了的呢?如果有,那就多坦诚相见几次嘛。
赵景宁想问题一向来如是,能简单处理的绝对不搞麻烦了。
她兴奋地蹲在洞口,把时窈叫醒:“窈窈~窈窈~”
时窈睡眼惺忪,慢慢把眼睛睁开,迎着洞口照进来的光看过去,就看见赵景宁一脸兴奋地在哪儿蹲着还不消停,还抖腿。
时窈忙站起来,脖子却一拧,疼得厉害。
就这么靠着睡了一夜,时窈的脖子都跟落枕了似的难受,她一手撑着后颈,支撑自己把头仰起来,不满地跟赵景宁对话:“阿宁,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赵景宁眉梢微抬,答她:“你可就对我千恩万谢吧。”一面说,一面朝着被她俩吵醒的裴延恪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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