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窈在京郊别苑沉寂了一整日, 齐元赫却突然跑来说, 之前让叶乘风查的事情, 有了些眉目。
时窈掐指算了算日子, 这都过去小半个月了, 这叶乘风才查出点儿眉目, 那指着他查出个全貌来, 还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
也顾不得这么多,先听听叶乘风能说点儿什么,时窈便让齐元赫把人给带过来了。
叶乘风这人逼话也多, 絮絮叨叨扯了一大堆,他通过他最好兄弟的小厮的二姨娘的表妹夫的七舅姥爷查到,陆危楼是个世家大族的私生子, 早年他爹亡故, 他娘是个养在外头的外室,因着他同母亲的存在, 玷污了家族的名声, 还一度遭到追杀。且多个人头, 总归要多分些家产, 那些和他血脉相连的人, 都恨不得他早死。
他就是在颠沛流离和一路逃亡中活下来,而后, 在他穷
困潦倒落魄之时,遇到了给了他一碗阳春面的时清清。
从此, 她变成了他心底唯一的白月光, 照亮他前方的路。
时窈懒得听这些乱七八糟又俗套的爱情故事,反正狗逼作者只会写这种玛丽苏。她只摆了摆手,道:“说重点,陆危楼到底是哪家的儿子?”
叶乘风跟齐元赫对视一眼,才道:“高家。”
时窈:“…”我他妈跳起来就是一个天马流星拳,陆危楼居然是高家的人!!!
那怎么说,不管陆危楼他现在是怎样的心态。赵景宁把他养在身边这么久,多少都有点儿危险。
若他想借赵景宁的手报复高家,那赵景宁就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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