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恪怔住,他知道时窈的脾气秉性,爱是爱极,恨也是恨极,她打定主意要做的事情,断不会轻易地再改变主意。
如今,再多说什么也无济于事。况且,有些事情她不知道也好。
让她一个小姑娘家家地成天担心那种朝堂纷争做什么,他也只想她能安稳度日,每天不愁吃穿,像个快乐的小傻子就好。
他于是顿了顿,才道:“好。你我和离,府上的田产铺子一应财物,全都归你。”
时窈都没想到,裴延恪这个鸟人答应和离,能答应的这么干脆。
她以为,他至少得做做样子,挽留她一下吧!
真的是连戏都懒得演了吗?
时窈看了看裴延恪的眼睛,一滴眼泪都没流。
好气!!!
“净身出户!!!”时窈气都气炸了,指着裴延恪,道,“姓裴的,你果然是真的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你心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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