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窈迈着轻快的步伐,喜滋滋地进了畅音阁。
等她们一行人身影彻底没入畅音阁,裴延恪的目光才收回,他侧眸看了时清清一眼,面无表情,道:
“你不该惹怒你姐姐。”
“不会再有下次了。”
话毕,裴延恪就甩起袍袖,独自一人往前走去。
被留在原地的时清清气得嘴角都快歪了,指尖死死掐进掌心,顿了顿,她还是一跺脚,追着跟了上去。
甫一进畅音阁,便是一派歌舞升平的繁华景象,畅音阁楼高五层,后头有个单独的大院子,亭台楼阁,水榭蜿蜒,是为畅春园。
陆危楼就是打那儿混出来的。
一层平台空地上有一凸起的大平台,上头有男子身姿曼妙,翩翩起舞,身娇体软,完全不输女子。
围坐着的大多是姑娘家的,也有些好男风的男子,各个都一展欢颜,或是纵情饮酒,或是目光一瞬不瞬盯着舞台上那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