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清轻轻笑了下,一贯来的温柔清泠,道:“薛公子年纪不小了吧,可曾有说过亲事?”
薛诏这才抬眸认真看了时清清一眼,暗自觉得有点儿好笑,这手未免也伸得太长,连他的亲事都想干预,便道:“薛诏只想为主子办事,未曾想过什么亲事。”
时清清温婉一笑,道:“男大当婚,总归要先成家,才能立业。”
薛诏刚想说话,时清清就抬手,轻轻招了招,立在她一旁的一个小丫鬟便前行了两步,微垂着眉眼,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这是妙玉,跟了我有些年头了。”时清清笑得温婉和善,道,“家世清白的很,我瞧着,样貌也和你般配。不如…”
时清清话尚未说完,薛诏便躬身向后退了几步,言辞笃定道:“夫人美意,薛诏心领。但薛诏的亲事,便是主子也不曾插手过问…薛诏贱命一条,无法向任何人许诺一生,还请夫人,不要勉强薛诏,亦不要耽误了妙玉姑娘。”
言下之意就是,我的主子都不干涉我的婚事,你个野鸡来瞎操什么心?
时清清不愧是能干大事的,她一贯温和的笑容未有任何变化,脸上一丝裂纹也无,只平静道:“薛公子这般不肯接受妙玉,可是有心上人了?”顿了顿,她继续道,“若是有,我也可以去替你说媒提亲?”
薛诏眼皮微掀,眼眸微抬,看向时清清,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肃杀和狠戾,杀意尽显,稍顿,他方才道:“薛诏并无心上人,夫人还是省省心吧。主子吩咐属下有事要办,就不与夫人多闲聊了。”话毕,头也不回,转身便大步流星出了府门。
时清清隐在袍袖中的手微微收紧,涂着蔻丹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面容几乎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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