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元赫的手,微微颤抖,打开了那本名为“死亡笔记”的小札记。
除了封面上的四个大字,里头空空如也,一个字儿也没有。
齐元赫微微有些发愣,茫然看向时窈。
时窈笑道:“你以为我是那些死于话多的反派啊?干点儿什么大事儿还一样样都写下来,等着别人来找证据把咱一锅端啊?”时窈顿了顿,继续道,“我就是走个形式,搞个仪式感。让你知道有这么个计划而已。”
齐元赫听着都有点儿发懵,他一个字都没说,郡主就叭叭叭地说了这么多。但偏偏嘉陵郡主一向来就是个有主意的,虽然她说的他有点儿莫名其妙且听不懂,但他也不知道,他也不敢问。只静静等着郡主把话说完。
时窈还在滔滔不绝地讲,整个人仿佛置身传销现场,光
凭着一张嘴就能带飞一拨人,让人心甘情愿跟着她干事儿:“死遁这种事情,越少的人知道越好,本来我也不想带你飞,但是阿宁的毒还得靠你来解,你怎么说还是有点儿屁用的,所以,我才不得不把你这个拖油瓶也一起带走。”
齐元赫咽了口唾沫,拱手道:“那我可就谢谢郡主你了啊。”
时窈摆摆手,说:“客气了。”顿了下,喝了口茶,才继续曼声道,“要死遁一起走的人,必须绝对可靠。思来想去,也就你、我、阿宁、红菱还有明玉,一共五个人。”
齐元赫顿了下,问道:“那老夫人呢?”
齐元赫问的自然是时窈她娘——苏明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