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宁摇了摇头,道:“有点儿累了。”
齐元赫唇角微弯:“那你好好睡会儿。”
赵景宁伸手,攥住齐元赫衣袍的衣角,道:“齐哥哥,你多陪陪我?”
齐元赫看着赵景宁攥住他衣角的那只手,眼眸微漾,顿了顿,才道:“公主是有夫君的人了,需要懂得避嫌了。”话毕,将赵景宁的手一点点地拂开。
赵景宁愣了愣,半晌,才回过神来,贝齿咬唇,眼中水雾蒙蒙,却是忍着没再哭。
往后余生,这路太长,她不能总是倚仗着别人。
这条路,只能她自己一个人,踽踽独行。
赵景宁的驸马是秦国的少将陆危楼,大婚当日,他只一人喝得酩酊大醉,醉倒在喜床旁,连赵景宁的喜帕都没来得及掀开,赵景宁自小金枝玉叶,也不会伺候人,只好自己把喜帕揭了,想去把陆危楼给扶正些,让他躺得舒服点儿。
好歹是她名义上的夫君,她此番前来是为和亲,父王说过,陆危楼年少成名,是个青年才俊,如今一
看,果然生得剑眉星目,气质斐然。
赵景宁不是没见过生得俊俏的男人,只是,眼前这个人是她的夫君,往后要过一辈子的人,长得赏心悦目些,她倒觉得,也甚是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