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只想要这个呢?”
裴延恪一怔, 隐在宽大袍袖内的手紧紧攥住, 背着月光, 神色幽暗。
他早该想到的, 时窈这样的, 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她若是要走, 任谁也留不住。
他喉头微微一滚,仿佛被滚烫的热水滚过,他艰涩, 道,“不行。除了这个。”他看向时窈,眸光定定, 言辞恳切, 道,“窈窈, 其他的, 你再想想。”
时窈在心中发笑, 她这番话不过是为了试探一下
裴延恪, 此人此时此刻对她的杀心到底还有多重。结果, 这人一脸什么都答应她的样子,倒让时窈很是怀疑, 这人是不是真的就喜欢上自己了。
这裴府当初还是原主置办的,一应布置都由原主设计, 是她的心血。饶是现在以裴延恪的财力能再置办个十套八套的, 她要和离,也不是个随口说说的事儿。
就算搁现代离婚,还要请律师来搞一搞财产分割。
诚然,她也不缺那三瓜两枣的,但是,这是她的地盘,凭什么她搬走?凭什么让跟前这个狗男人得了便宜?她又不傻。若是要把这狗男人赶出宅子,他估摸还得抓着机会跟她周旋半天,她一时半会儿也不想跟他费这个劲儿。
她得在这里膈应他,把自己同原主这些年受得忽视全都还回去,瞅把他能耐的,还以为自己图他点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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