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深深为此发愁,先前答应了她那些并不公平的条件,也不过是想把她留在跟前,同她一般,日夜都相对,总有机会让她软下心肠来,将她哄好了去。
他先前忧心的是,自己并不知道如何哄姑娘家开心。如今才发现,问题根本不出在这儿,时窈压根没给他机会哄她。她成天如脱出樊笼的小鸟儿一般,自由自在,不知有多快乐。
他犹自在家中思索这事儿,望见站在一旁的薛诏,便问他,“阿诏,你可知,如何哄姑娘家开心?”
薛诏一顿,觉得这个问题超出了他的知识范畴,只拧着眉头,答:“送礼物,送首饰,给钱?”
裴延恪掂量了下自己每个月二两的例银,又问,“
若是郡主那样的姑娘呢?”
“啊。”薛诏很认真地想了一下,才说,“睡服她?”
裴延恪瞥他一眼,冷声道:“滚。”
裴延恪早年也听过些戏文,讲翩翩公子如何追求窈窕淑女,但他又觉得,时窈同那些戏文里的姑娘都不一样。
他在书房中沉思良久,于书架前,翻到些时窈抄过的字帖,那字是真的丑,歪歪扭扭,当时看起来有多嫌弃,如今瞧着就觉得有多可爱,甚至于那笔走龙蛇间,揣摩出一两分草圣的意味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