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恪:“…”
同裴延恪一道吃完了早饭,时窈忽然连困意都没了。她打算出门去耍,于是去了景宁那儿,结果长公主府的管家却道景宁一早被宣进宫了,何时出宫还未可知。
时窈又懒得动弹,就待在长公主府的暖阁里窝着,顺便等景宁回来。
以时窈同赵景宁的关系,管家也早得过赵景宁的吩咐,时窈来就同她一样,便安排人上了瓜果茶点,给时窈当零嘴吃。
时窈吃了小半会儿,决心去散个步来消个食,走到后花园的时候,又撞见了那位在湖心亭抚琴的陆危楼。
时窈早就想揍这个傻逼了,她慢悠悠地荡过去,在他跟前停下,陆危楼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一笑,并不理会时窈,继续抚琴。
时窈也不急,就扯了裙摆在石凳上坐下,那石凳上
垫了软垫,并不怎么冷。
她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陆危楼,一动也不动,她就等着他弹,看他能弹多久,反正弹琴的手指又不是她的,她着什么急?
陆危楼又多弹了会儿,手指已是乏力,才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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