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写着‘绕梁’两个字呢。”
原书里其实也提了提这张琴,不过时窈早忘了个干净,直到看到刻着的那两个字,才想起来这事儿。
时窈嗓音泠然,道,“当年一碗三文钱的阳春面都吃不起的人,今时今日,用这把绕梁,可还顺手习惯?”时窈站起身,抬手掸了掸衣裙上的褶皱,看向老陆,道,“这张琴这般贵重,可是老陆你自己挣钱买的?”
老陆面色一僵。
时窈继续开嘲讽,道,“一面花着别人的真金白银,一面又厌弃别人将你拘于后院。你说你,渣不渣?真是当了太监还想再生娃。”懒得管老陆的反应,时
窈冷笑,继续道,“但凡你要是有点儿骨气,现在就从这长公主府里滚出去,我还敬你是条汉子,若是做不到,就别再在心里头琢磨那点儿阴暗无耻之事。”
话毕,时窈理都不再理老陆一下,在她看来,这个人是日后会害死赵景宁的元凶,若是他不能理赵景宁远一点,她早晚也得把这人给搞得离开赵景宁身边。
赵景宁是她在书里遇到的第一个朋友,她很珍视的朋友。
时窈最终还是没等到赵景宁回来,管家说是传了消息回来,今夜要宿在宫中。时窈只好先回了裴府。
等时窈刚一回府,就看见苏明仪正在前厅同裴延恪一起坐着,两个人有说有笑,仿佛从未有之前的半点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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