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窈只觉得那床是真的软,真的暖,迷迷糊糊地,就抽手抱住了一只大大的暖炉,那暖炉像是人形,还带着感情,很配合自己的姿势摆出了个很契合的角度来。
时窈便抱着那火炉睡了一夜,第二日醒来,一睁眼,就看见裴延恪单手支额,侧靠着软枕,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
时窈一惊,抱着被子就坐起来,她皱着眉看向裴延恪,还没发问,裴延恪就从床上爬起来,道,“你放
心,那种事情,我只会在你清醒的时候再做。”
说得跟自己很正人君子似的。
时窈懒得搭理他,自顾自起了床。
时窈刚巧饿了,刚到饭厅,就看见苏明仪笑盈盈地坐在桌前望着自己。
时窈直觉不是很好,她慢吞吞地挪过去坐下,那头裴延恪也跟了过来,见二人不说话,苏明仪只当时窈是害羞,便招呼他二人赶紧用早饭。
一顿饭,时窈都在苏明仪热切的眼神下用完,刚一放下饭碗,时窈就听见苏明仪语气带着好奇和探究地
问,“窈窈,昨夜睡得可还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