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窈还是一脸不乐意,旁边裴延恪却开口,问道:“娘,这
药用量可有什么讲究?”
苏明仪愣了一下,仿佛没反应过来裴延恪这一声“娘”叫的是谁。
时窈也跟着愣了一下,大哥,你有事儿吗?昨天还在叫岳母,今天就改口叫娘啦?改口费你给了没啊!
时窈刚想怼,那头苏明仪就“恩!”了一声。
得,你们母子情深去吧,时窈觉得自己真是多余。
太多余。
时窈是真实地佩服裴延恪的能耐,她来书里这段时间展现出来的功力,直接被裴延恪复制黏贴了个十成十。
心痛。
苏明仪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看裴延恪越看越顺眼,回答他的问题,道:“这药一日喝一次就好,两包煎出一碗水来,不过,我倒也听说,宫里头那些娘娘,一日用个三四次也是有的。”
裴延恪唇角弯了一下,垂首,问时窈,“窈窈,听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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