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恪点到即止,时窈却听懂了。
对于一个母亲而言,你真心诚意地对她女儿好,便可换得她的信任,根本不需要多余的讨好。苏明仪见到自家女儿放在心尖上的人终于肯关心自家女儿,也不论从前有多不满,如今也都抛开了。
有什么是比自己女儿幸福快乐更重要的呢?
要说揣度人心,裴延恪还挺厉害,譬如这招,若是用到时敬山身上,怕是也没有太大用处。
时窈并不打算跟他多废话,前几日大理寺传来消息,说上次梨园的那位刺客在牢里自尽了,幕后的大佬都还没来得及扒出来。时窈觉得这大理寺也真是够废物的,这搁现代,随便一个狗仔队早把人家十八代都给整的明明白白了。
她倒是想起来,谢小侯爷那边,她说了要上门感谢,却一直没去。一来是她忘了,二来是她犯懒,三来,她觉得尴尬,但到底这人救了自己的命,她还是得去谢一波。刚巧现在看着裴延恪她还心烦,就想出门去散散心。
时窈照着上次荥阳侯府侯夫人送来的礼,拟了一份价值差不多的,再多添了些别的首饰、布匹、药材进去,就算准备妥当,要送过去。
她把礼品都收拾好,才发觉摆了一张桌子那么多。她尝试着抱了两下,完全兜不住。
心里头不由又恨裴延恪,把她的侍女都给放回家去了。
但裴府也还有喘气的家丁,她就准备去喊过来,却被裴延恪叫住了。
他眉尾一抬,问:“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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