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裴延恪的反应,才会叫旁的人起疑。
裴延恪认真地听着时窈说了两段饶舌的话,点了点头,道,“好。”
时窈就把人给赶出去了,重新躺回床上,又摸出了怀里那枚护身符。
左左右右上上下下仔细看了看,塞到了枕头下面去,闭了眼,继续愉快地睡觉了。
隔日,时窈便收到宫里的旨意,着他们腊月二十八入宫赴宴。
原本,按照周制,世宗是要在正月里宴请群臣的。奈何他如今身子不好,政事尚且无力处理,能否捱过春天都未可知,自然这些礼节也是能省便省。但到底,亲近的臣子皇族,还是该请一请的,便趁着除夕前,身子还能撑的住,点了几个亲近的大臣,请到花萼相辉楼,共乐一番。皇后那头便也邀了,朝臣命妇。
差不多也就是个高层自娱自乐的小型年会。大意就是,大家辛苦了一年,接下来的一年,大家可能会更辛苦,但是,希望大家吃了老大的这顿饭,就忘记辛苦,继续撩起袖子加油干。
时窈穿书过来头一回要入宫,她自然兴奋的很。
从前去故宫玩耍,不管往哪里走满满的都是人,想看个宫殿还得被小栅栏挡在外头。远远地看,根本都瞧不清个真切。
现在可以肆无忌惮地逛,虽然也不能乱逛,还是得有点讲究,但总比逛故宫那时候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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