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恪脸色僵了僵,没说话。他发现自己是有点多虑了。但他还是在内心给自己挽了个尊,时窈平时说话都没个正形,让人想歪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没错!!!绝对没有!!!
时窈看了裴延恪一眼,他今日似是特意装扮过的,世宗提前吩咐了,此番宴会不必着朝服,就当是个普通的家宴一般。虽是这么说,但也不能真穿得普通,那还有没有一点职场敏锐度了,到底还是得穿得正式些。他便着了身月白长袍,上头绣了仙鹤图案,腰部用玉带束起,勒出窄劲的细腰来,看起来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意味。
一张脸比以往更是俊俏,尤其是那脸颊上,还有一微微红。
时窈瞥了瞥裴延恪,语气有点儿不服气,道:“说我太兴奋,你自己却偷偷抹了胭脂!”时窈狠狠瞪他一眼,“心机狗!”
裴延恪一脸的莫名其妙,他什么时候偷偷抹胭脂了?他犯得着吗?
时窈磨磨蹭蹭,终是打扮完了,才跟着裴延恪一道上了马车,往宫里去。
到宫门口时,已停了数十辆马车,时窈下车时,裴延恪还递手扶了她一把,时窈从容地下了马车,裴延恪嘱咐了她两句,就往男人那一堆过去了。
时窈闲的无聊,就认认真真研究了下那些马车上的徽记。
今儿个出现在这里的,都是大周的权力核心,能巴结上就顺便巴结下,巴结不上…那就巴结不上吧,还能怎么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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