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窈侧了侧脸去看裴延恪,虽然这个男人曾经给过她不少苦头吃,让她受了不少委屈。但她真情实感地觉得,此时此刻护犊子的裴延恪,终于有那么一点点帅。
一点点而已。
裴延恪同赵奕正针锋相对,那头时清清裹着袍子打了个喷嚏,然后这两个死直男才反应过来,各自心爱的女人这会儿应该已经冻成狗了。赵奕也懒得同裴延恪多废话,只关切地去问时清清,道:“清清,你如何了,可是染了风寒?”
时清清虚弱地摇摇头,接着又打了个喷嚏。赵奕于是狠狠瞪了裴延恪和时窈各一眼,扶住时清清的双肩,带着她走了。
裴延恪转过身来,看了看时窈,略关心地问她,道:“窈窈可也受了寒?去精舍里坐一下,烤烤火,把这一身湿衣裳给换了吧。”
时窈自信地拍了拍胸,道:“老裴,放心,窈哥身体好着呢!”
裴延恪顿了一下,从前叫他裴郎,如今叫他老裴,这也就罢了。
现在叫自己都从窈窈变成窈哥了,还真把他当兄弟了?
裴延恪郁结于心,有些难耐,看着时窈,说:“还是先去把湿衣裳换了吧,免得娘待会儿看了担心。”
苏明仪被时窈安排在禅房里同住持问经,这会儿并没有机会见着她这副落汤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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