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要同时清清斗、同陆危楼斗,未来还要同凌王赵奕斗…一旦牵扯进这种事情,麻烦定然接踵而至,她是逃不掉也避不掉的,只能万事都早做打算,思前想后,才敢行事。
她若不心有防备,早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会儿是一缕游魂还是又被丢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书里去了。
但这种事情,跟裴延恪说,他能听得明白?他能理解得了?
时窈只笑了一下,拍了拍胸脯,道:“我们这种特别优秀的人,很容易没有安全感。”
裴延恪卡了一下,时窈如此没有安全感,不过是因他从前鬼迷心窍,失了心智,叫她伤心难过,叫她心灰意冷。
裴延恪心中涩然,垂了垂眸,语气无比郑重,道:“从前是我不好,往后这些事情,都让我来替你操心。”
时窈摆摆手,说:“不用,你搞你自己的事业就好,我对家太多,你忙不过来的。”
裴延恪深深看了时窈一眼,也不再多做强求。
两人又在山间小路上闲逛了会儿,才回了精舍。
到精舍时,苏明仪已经回来坐等了。她见时窈换了身衣裳,有些讶然,两人落水之事,凌王赵奕未免消息外传,封了人的嘴,苏明仪自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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