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水顿了下, 笑容一僵, 然后才舒展眉眼, 道:“窈窈, 我不是这个意思呢。”
时窈乜她一眼, 语气不善, 道, “不是这个意思,那你还说?”时窈拿起茶盏呷了口茶,“就你有嘴?整天叭叭叭的?”
萧若水不再说话, 一顿饭又是吃的不欢而散。
饭后,时窈就念着要回去,苏明仪便送她至影壁处, 两人一路在前说话, 裴延恪就在后头跟着。
于时窈看来,原主她爹对原主没有什么孺慕之情, 对着苏明仪, 那点儿爱意也早在萧若水出现后消磨得所剩无几, 苏明仪在这时府住着委实是不开心
的, 便多劝了苏明仪两句, 道:“娘,爹这幅样子, 你跟他怎么过得下去的?”她见苏明仪一脸为难之色,又继续道, “娘, 你还年轻,又这般貌美,还有钱,要是真跟老爹过不下去,尽早和离了算了,女人嘛,趁着年轻,海阔天空,没什么不好。”
苏明仪没说话。
时窈又道:“娘,你放心,不论如何,窈窈都站在你这一边。”想了想,又补充了句,“男人嘛,都是锦上添花的玩意儿,有和没有都没什么区别。”
廊檐上宫灯飘摇,照出人影晃晃悠悠,走在后头的裴延恪抿唇,一言不发,脸色不愉,只望着时窈那一袭大红的背影,撇了撇唇角。
苏明仪倒只是摇头,时窈想来也是,这古代女子,
思想还是陈旧了些,不如现代北上广那么高的离婚率,自然是想这能拖就拖的。
遑论如何,日子总是得过的。
时窈琢磨着这一时半会儿也劝不动她,就先同裴延恪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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