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古灵精怪的样子,确然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倘若她当真是只小白狐,需吸男人的阳气来活命,那他倒还真的挺心甘情愿地,想给她吸一吸。
裴延恪垂首,弯了下唇,嗓音柔和,说:“窈窈,别怕。”
“我的阳气,给你吸。”
时窈顿了一下,“郎君呀,你还挺大方?”时窈提醒他,“男人的阳气很重要的,万一我一个控制不住,吸得用力过猛,你可就废了啊。”时窈食指打成圈儿在裴延恪心口上划拉了两下,说,“你废了,奴家可是会伤心心的呢。”
裴延恪抬手,手指虚虚在时窈巴掌大的小脸上轻轻抚过,淡声,“放心,不会废的。”他唇角微微一勾,道,“我不能废,我若废了,你就要去吸别的男人的阳气了。”
“我不许。”
还挺自信。
时窈眉梢扬了扬,柔声道:“那郎君闭上眼,奴家是第一次
吸人阳气,没什么经验,怕自己姿态不美呢。”时窈“嘻嘻”一笑,掩唇道,“还怕弄疼郎君你呢?”
裴延恪眼波微动,闻声,轻轻“恩”了下,缓缓阖目,扣在大腿上的十指却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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