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窈看了赵景宁一眼,这个小丫头,大概不知道背着外人,偷偷哭过多少回。
时窈不想看那封信,能让赵景宁哭的,还能有谁?不就是那姓陆的臭男人吗?
时窈把信纸往桌上一摁,道:“字太丑了,看不明白。”
赵景宁气鼓鼓地把信纸拾起来,捧在手心里,不服气,道:“哪里丑啦,陆郎的字明明这么好看!”
时窈在心底冷笑一声,“呵”,她果然没猜错啊,就是那个臭男人干的好事。
时窈把信纸抢过来,随便地看了两眼,这个心机屌,他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通篇大意就是说:在时窈的点拨下,醍醐灌顶,要去外头搞出一番大事业来,才算配得上景宁长公主。望她珍重。
他心里要真这么想的就好了,好死不死还故意点名是在嘉陵郡主的点拨下,这不是挑拨离间是什么!怎么这男的宫心计起来一点儿不输女人啊,关键是,赵景宁还十分地信他,她嗓音都带着哭腔,说,“我哪里需要陆郎打拼什么事业?他哪里就配不上我了?我就是喜欢他。他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他…”赵景宁说着说着就瘪着嘴看着时窈,恨恨道,“都是你,就是你,胡乱说什么话,把陆郎都给弄跑了,你把陆郎还给我,你把陆郎找回来!”
时窈无奈道,“阿宁,我承认,我是说了你陆郎一些不好的话,但是我都是为你好啊。”
“我不需要你为我好!”赵景宁气得直跺脚,指了指裴延恪,道,“裴庭玉当年对你又如何?我不是一句重话都没有说过他?你只会在我跟前哭,我就抱抱你,我都没有把你的裴郎赶跑,你凭什么…”赵景宁深吸了一口气,道,“你凭什么这么对我的陆郎呀。”
莫名其妙被战火波及的裴延恪一愣,他手握成拳,攥了攥袍袖,道,“关我什么事儿?”
时窈:“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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