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恪终究还是递出去了那一只手,他抿着唇,下颚线绷得笔直。时窈就笑笑,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拉着裴延恪,上了马车。
拉手的时候,还故意用食指在他掌心挠了挠。
裴延恪:“…”
“你做什么?”裴延恪皱眉道。
“你猜?”时窈长睫一闪,道。
见裴延恪毫无反应,时窈便自顾自道,“窈窈刚刚
是在裴郎掌心写了个字儿呢。”
裴延恪问:“什么字?”
“呀。”时窈娇声道,“裴郎没有猜出来吗?那窈窈再写一遍给裴郎看呢。”
时窈牵过裴延恪的手,掌心向上摊开,掌纹清晰并不杂乱,时窈伸出食指在他掌心一笔一划地写。
裴延恪一顿,那指尖触在他的掌心,像一只小猫爪子一样,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慢慢地挠,他觉得有点儿犯痒,去看时窈的时候,她低垂着眉眼,模样认真,仿佛在做什么天大一般重要的事,郑重其事的样子,难得沉稳安静,又有些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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