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一顿饭被裴延恪缩减的也就剩一荤一素了,他还克扣,怎么着,他能扣出个金山银山来?别看他年纪大,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一点都不善良。
时窈虽然还没落魄到那个地步,但还是想提前治一治这老刘,让他知道知道,自己可不是好招惹的。
于是,她招手把老刘叫过来,“刘管家。”
老刘现在还挺克制,没有很狂妄,颇讲规矩地过来,问:“郡主有何吩咐?”
时窈小手一指,“帮我拍门,用力拍,手不拍红不算数。”
老刘有点懵,问道:“老奴多嘴问一句,这是为什么呢?”
时窈眉梢一抬,“我需要跟你解释为什么吗?”时窈自问自答,“不需要。”
老刘张口还想说话,时窈又将他打断,自顾自说道,“但是我看你又很想知道的样子,那我就告诉你吧,我跟裴郎喊话,需要有人为我喝彩。”
刘管家觉得莫名其妙,“这事儿老奴可以替郡主寻其他的人来办。”他可不想用手拼命拍门,这寒冬腊月的,手不得拍得皴裂啊?
“刘管家,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对我非常重要。”她顿了顿,脸上神情都严肃起来,“我是信任你,才对你委以重任,你却要假手于人。怎么?是年纪大了,连个门都拍不动了吗?”时窈轻笑了一声,“连为我喝彩这点小事都做不了,我还能指望你办什么大事?那还当什么管家啊?早点回乡养老去吧。”
老刘很不能理解,眼前的这位郡主娘娘,是怎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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