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还在坚持拍门的刘管家都有些听不下去了,默默转头看向远方。
裴延恪稳了稳心神,才道:“不是说好晚上才送礼物吗?”
“呀。”时窈挑着眉头,道,“原来裴郎想让窈窈晚上来送…”她欲言又止,语气里故作娇羞,道,“哎呀,裴郎你好坏的呢。”
裴延恪已经忍不了了,发现自己说什么都错,恨不得现在就开门放那女人进来算了,谁料,又听见她道:“那窈窈便不打扰裴郎了,晚上再来寻裴郎!”
说完,就迈着轻快地步子走了。
裴延恪皱了皱眉,发现这女人他是越来越摸不透了
,前一瞬急吼吼的仿佛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下一瞬立马说走就走毫不留情。
像一首曲子,奏到高潮处便戛然而止。
裴延恪莫名地有点烦躁,他觉得自己大概有病。
时窈回到自己房中,就让红菱拿了丝线过来想跟着学一学打络子,总得亲手做个什么东西让裴延恪日日带着,他才能时时想起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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