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爹妈得多伤心难过啊,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再一多想,原主的爹妈也挺惨,于是更坚定了信念,过几日回时府一趟,看看原主爹娘,陪陪他们,再找时机把时清清给削一顿。
一想到要削时清清,时窈的心态又平和了点,到底是件快乐的事情。
到了晚上,时窈就端着一盅厨房里刚熬出来的羊肉汤进了裴延恪的书房。
裴延恪这会儿倒是没把门锁死了,想来是觉得早死早超生,把这女人早点糊弄走才是正事。
见时窈手中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走进来,他眉心便蹙了蹙。
时窈慢悠悠体态优雅地走到裴延恪案前,将托盘稳稳地放置在他的桌案上,然后将羊肉汤的盅盖揭开,一阵浓郁的香气便溢出来。
书房内烧着地龙,颇为暖和,那羊肉汤的香气腾起来的薄雾,也带着股热气,氤氲着,人更热了起来。
裴延恪有些讶然,“你说的要送礼物,就是这个?”
时窈做出一副纯洁懵懂的样子来,“对呀,不然裴郎以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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