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办法,可以让你不必这么辛苦。”裴阁老终于找到机会了。
“什么办法呢?”时窈明眸一闪,道。
“你揭开盅盖,端着这汤,去外头站一会儿,不用吹,也凉了。”裴阁老觉得自己真是聪明。
时窈:“…”是个狠人。
不过,以时窈的能耐,她并不慌,只道,“裴郎真是会体恤窈窈的辛苦呢?不过,外间北风刺骨寒凉,又怎么及得上窈窈的呵气如兰呢?”
“难道,在裴郎心中,窈窈的真心一片竟还不及那凛冽北风善解人意么?”时窈垂下眼帘,一副委屈模样,“裴郎真是叫窈窈伤心了呢。”
裴延恪不想听时窈逼逼,看了眼那羊肉汤,道:“礼物我也收了,你且回去吧。”
时窈神色一凛,眼神一晃,仿佛能掐出水来,“裴郎,你要赶我走?”
太好了,被你看出来了。
“裴郎可是觉得,我送的礼物不合心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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