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裴延恪终是抬了抬眼皮,不发一言,转身,绕着回廊,避开时窈,从旁走了。
时窈愣愣看着裴延恪冷漠的背影,还在惊叹于裴延恪的盛世美颜,她咽了咽险些流出来的哈喇子,整个人冻得脸都快要僵了,还是打着哆嗦问旁边的红菱,“刚刚那个…就是我老公?”
红菱愣了愣,没听大明白,悄声叫了她一声,“郡主?”顿了顿,复又问,“咱还跑路吗?”
时窈这才回过神,没忍住,掩着嘴偷偷笑出声,老娘的老公也太帅了吧!但是不行,这个人半年后将会无情鸩杀自己,保命要紧。
时窈也顾不得多看,扯着红菱就往外走,“跑,必须跑。”
刚到府门前,明玉已坐在马车的驾车位候着了。时窈忙踩着矮凳提着裙摆上了马车。车帘落下,明玉在外头问,“郡主,我们去哪里?”
去哪里?
时窈也被这问题问懵了,原主她爹时敬山时尚书此时已因党派之争落败而被罢官,半个月后便要回乡养老。原主她娘苏明仪当初因为拿着时清清要挟裴延恪娶原主,而被裴延恪记恨,虽未亲自动手,但却以原主的性命相要挟,逼得苏明仪在回乡前悬梁自尽于时府。
时窈想了想,这时府她绝对是不能回去了,搞不好还会带累时敬山一家老小现在就上天。别的地方…说起来,她还真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她顿了顿,对着车帘外的明玉吩咐道:“开,往城市的边缘开!”
明玉愣了愣,还是一甩马鞭,驾着马车往皇城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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