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虽然年轻人有梦想是好的,不过时窈不打算为了裴怀瑾的梦想,牺牲自己的小命。
神经病啊,她又不是圣母。
她忙点了点头,道:“还是裴郎有眼光,你选的,怀瑾肯定喜欢。”
裴延恪不置可否。
“你自己的呢?”裴延恪问。
“呀。”时窈柔柔道,“光顾着替长嫂同怀瑾挑礼物,都忘了给裴郎和自己的那份了。”时窈笑得娇俏,“裴郎,你帮我挑吧?”
裴延恪随手一指,是一套烟罗裙,“就这个吧。”
这烟罗裙色调搭配简直辣眼睛,饶是时窈这种能理解后现代主义的现代人都没搞懂,这种设计的灵感到底是哪里来的。
真的是,丑哭了。
整个金玉楼最丑的就是这玩意儿了,裴元恪你丫故意的吧?
时窈把自己的审美给降低了八个度,才欢天喜地地捧着那烟罗裙,道:“真是太好看了,我好喜欢。细算算,你我成婚三年,这还是裴郎你第一次送我礼物呢。”时窈演技达到了一个高峰,既喜且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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