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恪的书房中间为正厅,置八仙桌一张,两侧太师椅,后悬匾额,上书“兰芳雅正”大字,字迹遒劲有力,是裴延恪自己所题。
中间挂了一副山水丹青,挥洒豪情万丈,亦是他自己做的画。
东侧置一长几,裴延恪正坐在前。
西侧则置了张榻,床头有一小几,上头放了尊纹双鱼的古铜花尊,内里插了几支含苞的绿梅,窗棂处有光透进来,满室有淡淡清香。
时窈知道,裴延恪一直未与原主同房,睡得便是书房这张榻。
时窈甚至想了想,自己日后跟裴延恪在这张榻上红被翻滚的样子,一时间兴奋难以自持。
时窈原本是在帝都赶地铁宛如奥运健儿的拼搏步速,因心中惦记着得如时清清般弱柳扶风,于是很刻意地放慢了脚步,试图步步生莲,让裴延恪对她刮目相看。
不过…裴延恪根本没有看她。
时窈握了握拳,走到裴延恪跟前,他这才抬头,指了指跟前的太师椅,道:“坐。”
时窈正准备坐下,想了想觉得这位置正在离裴延恪对面,离他有些远,跟两人面对面吃火锅似的,她决定拉近一下距离,便搬着太师椅挪到裴延恪身旁,放
下,然后撩了撩裙摆,坐下。
时窈道:“裴郎,你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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