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自嘲,但也不能同时窈一般就不管事,刺客的事儿必须查清,只能在梨园内多待了会儿,同他们交接完各项事务。余光瞥见那一抹紫色衣袍一角也散在转角后,裴延恪额角青筋突突跳了好两下。
等料理完现场,裴延恪才随着人流后急匆匆地赶出来。临出来前,还没忘拿上时窈惯穿的那件大红斗篷,她人走得急,竟是忘了这个。
他又勾唇笑了笑,时窈又不是傻子,她那么机敏的人,怎么会让自己冻着?这么久,她怕是已经躲在马
车上,自顾自地烤着炭盆,取暖去了。
如此一想,心下便松快了些。
时清清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他亦不傻,今日这出戏,种种皆是他二人的过往,时清清这人究竟如何,他懒得看清。
也不必看清了。
待他站在台阶上,手上正攥着时窈的斗篷,遥遥望过去,视线落在时窈身上,她正在同谢修彦说话,唇角还带着温软的笑意,克制的、温柔的、内敛的,从未出现在他面前过的样子。
隐在袍袖中的手微微攥紧,正直愣愣地站着,那头时窈偏头朝他这边看过来,裴延恪目光落在她裹在身
上绣了金线的紫袍,神色一痛,随手就将时窈的那件大红斗篷盖在了时清清的身上。
这一举动本是随手无意,但搁时窈眼里看来,裴延恪这个逼就是在示威,天寒地冻的,拿着老娘的斗篷给自己的小情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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