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看着架势有点儿慌,问:“他该有病…吗?”
明玉:“你是大夫?我是大夫?”
大夫一噎,才道,“我是大夫。”然后看一眼被塞住嘴还在那里矫揉造作掐腰捋发摆造型的齐元赫,道,“他有病。”
明玉这才收剑回鞘,道:“那你给他好好瞧瞧。”
明玉想起拖齐元赫走时,时窈在她耳边的嘱咐,“搞归搞,注意控制成本,随便吃点劣质药好了,别用贵的。”
明玉想了想,又补充道,“药就别用了,随便扎个几十针就好。尤其这脑子,给我好好地扎。”
话毕,在一旁坐下,长剑就搭在一边,抱胸歪着脑袋盯着齐元赫同大夫他二位。
大夫心理压力有点儿大,只好拿出银针来给齐元赫扎了扎并不紧要的地方做做样子,齐元赫隔着一张帕子还在那里发出“呜呜呜”地鬼叫,听得明玉一阵心烦。
裴怀瑾在街边游荡,路过惠民医馆时,就看见明玉正凝眸坐在圈椅内,神色淡漠。
她容色寡淡,并不艳丽,加之平时都一副冷言冷语的样子,衬得她人气质更冷冽,像是一把精心打磨过的宝剑,时时泛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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