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窈没生气,只牵起她的手,道,“如你这般蕙质兰心,你不是兰兰,谁是兰兰?”
兰兰一愣,掩唇嘿然一笑,才道,“我就是兰兰。”
冰清玉洁派的姑娘们其实也都挺好哄,随便夸一夸
就能接受自己的外号。
接下来,时窈又认识了“粉妆玉砌”的粉粉,“绿鬓朱颜”的绿儿,“姹紫嫣红”的阿紫和“姹紫嫣红”的红红。
原谅时窈没什么文化,一个成语用两次。
时窈能说会道,又擅长吹彩虹屁,一下子就把她们哄得乐呵呵,一时间忘了各自都在不同阵营。时窈也很大方地送了新书做见面礼,让她们闲着无事可看看。她最会安利,把这书形容地天上有地上无,弄得那几位五颜六色的姐妹们当即就翻开书来阅读。
忽然间有悠扬的琴声漫过湖面,于湖心亭中飘然而出。
一塘的莲花开起来,温泉水于隆冬中氤氲蒸腾出薄薄雾气,湖心亭中琴声曼曼,四面垂了织锦帘幔,上头用银丝线织了白鹤图案,飘飘渺渺中只朦胧看出个人影来。
时窈念着,这位大概就是被赵景宁放在心尖上的陆危楼陆公子了,现下这个情况,她已经能预知后事如何,自然不能放任他胡乱祸害赵景宁。她决定去会会他,教教他如何做人。便离了众人,往湖心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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