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菱怕犯上次一样的错会被时窈立刻打死,忙摇头,非常自信地回答道,“不是,郡主,昨夜是阁老送你回来的。”
时窈眼睛一眯,并不信她,问红菱,道:“那你说说,他怎么送我回来的?”
红菱:“是…守门的阿炎说,是阁老背着郡主你回来的。”
时窈一愣,“他背我回来的?”
裴延恪背了自己回来,还在她醉得迷迷糊糊地时候跟她玩了玩刺激战场?
时窈越想越兴奋,转念一想自己还没吃饭,现下腹中空空,就心满意足地挥挥手让红菱打水来给她梳洗,自己一个人又在房中偷乐了好一会儿。
裴延恪背她回来的,四舍五入这可是两个人连孩子都有了的节奏啊!今夜必须乘胜追击,在自己清醒的状态下,搞他个不清醒!
时窈异常的兴奋,她把一切都归功于自己醉酒后的惹人怜爱,她在裴府里欢快地奔跑,见着薛诏就带着股炫耀的口吻同他说话,“阿诏,昨夜是裴郎背我回来的!”
薛诏面色一贯的冷,点点头,说,“知道,属下看见了。”
时窈自己是没瞧见,也没得半点印象,薛诏既然看见了,她免不得就要多问,拉着他就往旁边靠了靠,也不顾廊上漏风有些寒凉,只问他,“阿诏,裴郎怎么背我回来的?你给我好好讲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