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窈听到消息,丢下数了好几遍的钱就去找裴延恪。他竟还带了些礼物,说是荥阳侯府的侯夫人送她的。时窈忙去清点了一番,在一只红木小匣子里找到一支坠着硕大明珠的朱钗,她觉得珍珠这么大一定很贵,忙喜滋滋地插在发上,笑盈盈地问裴延恪,“裴郎
,好看吗?”
裴延恪垂眸看她一眼,她今日未曾出门,于是头发就松散地挽着,这会儿正在暖阁内坐着,只简单穿了水红色的烟罗裙,外头罩了件披风将自己裹着。秀致的眉头挑着,眉眼弯弯、笑意满满地看着他。
裴延恪恍然想起昨夜与她难得的好好相处和温柔小意,而她对此却全然不知。且今日又在荥阳侯府听到了一些话儿,心底莫名生出股奇妙的愠气来,遂将目光移开,冷声道,“不好看。”
时窈一卡,不是吧,这回答也太直男了吧?这稍微有点情商的小学生都不会这么回答的啊!这人在官场是怎么混的?真的不会被同僚打死?
时窈自然要把握住机会,便摘了披风,只剩下那一
将身材包裹得形态毕现的烟罗裙,眨了一下眼,娇声问他:“裴郎,是不是因为我穿得太多了,所以你觉得不好看?”
裴延恪一顿,完全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奇妙的逻辑关系。他额角青筋跳了一下,轻咳一声,道:“你不穿也不好看。”
时窈:“…”
裴延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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