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恪眉尾抬了抬,大约是好奇时窈何时这般好学了,便同她道:“你问。”
时窈组织了一下语言,道,“窈窈左思右想,荥阳侯府的侯夫人给窈窈送那么多礼,是要做什么呢?”时窈顿了一下,嗓音压低了点,一副怕被旁人听了壁脚的样子,轻声问裴延恪,“她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裴延恪眉梢微抬,略略仰头看向她,“哦?”
时窈很严肃认真,同裴延恪说道:“裴郎,要是他们真的借着给我送礼物的名义,让你办什么事情,你就眨眨眼。”时窈顿了一下,说,“我会把东西都还回去的,不能让你平白背锅,珍珠人参碧玺珊瑚耳坠什么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等等,为啥越说越心疼?
裴延恪勾唇笑了一下,搁下手中的书册,问她:“以你我二人的关系,侯夫人若是有求于我,是直接送礼给我好,还是给你好?”
这个问题有点太扎心了,时窈不想回答,但仔细一琢磨,也确实是这个道理。她虽然是个郡主,但是没
什么实权,那头也是荥阳侯府,没什么能求得上她的。再者说,若真要想讨好裴延恪的话,知道他俩关系的,也不会拐着弯儿地来讨好她。
难道真的是真心实意要给她送礼物?
裴延恪那头忽觉有些好笑,问她,道:“倒是你…你这个小财迷,看到那些礼物,还舍得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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