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不是跟收受贿赂相关的事情,时窈自然没有拒绝送上门来的礼物的道理,她点头,“收,当然收,不收白不收。”时窈气鼓鼓地,道,“以后我逢年过
节就去他家晃悠晃悠,提醒提醒他们,我对他们家的大恩大德,收点保护费什么的。”
又多说了两句,时窈将话题转移裴延恪让她挑的那些宝贝去,她娇俏一笑,一双手轻轻搭在裴延恪肩膀上,问他,道,“那个,裴郎,你让薛诏送到窈窈那儿去的珍珠,实在是有一点点多,看得窈窈眼花缭乱的,无论如何也拿不定主意。那个…窈窈可不可以挑得久一点?”
裴延恪淡声:“可以。”
“真的会有一点点久哦。”时窈看着裴延恪脸上的神色,继续道。
裴延恪无所谓,道:“随你。”
“那…”时窈这就放心大胆地说了,“大概要一百年的话…可以吗?”这基本上就是强占使用权了,特么一百年后,他俩早就一起入土为安了,还给裴延恪也是拿来陪葬用的。
看着裴延恪看向自己的目光如冰一般,时窈立马补充道,“那窈窈利索一点,五十年!怎么样!”
时窈赌五十文钱,五十年后,裴延恪绝对忘记这件事情了。
裴延恪望着时窈谨小慎微的样子,突然笑了一下,“你还挺贪心?”他顿了一下,话突然多起来,问她,“我看你收荥阳侯谢夫人的礼的时候诸多顾虑,从我这儿诓点东西走,怎么没了这份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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