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窈是个狠人,见所有人都一脸看傻子、不愿意相信她的样子,她决定要让他们相信相信。
看傻子的是叔侄那二位,不相信的是张菀之,反正叔侄那二位看着也不像是敢出卖自己并且会很配合的样子。那她诓一诓张菀之,还不是小菜?
她站起来,慢悠悠走了两步到裴怀瑾身旁,问,“嫂嫂,你不信?”话音一落,抬手就在裴怀瑾脸上的青紫痕迹上用力摁了一下,裴怀瑾重重地“嘶”了一声。
时窈眼尾抬了抬,饱满的唇微微一翘,模样娇俏,指尖莹莹有淡光,正触在裴怀瑾的脸颊上,
裴延恪眼皮微掀,脑中突然有一种古怪奇异的想法,时窈是不是对谁都可以如同对自己这般亲昵,确然,她眼中似乎并没有什么男女大妨,如今亦可当着自己的面在他侄子的脸上随便“摸”。况且,她是有三十七个野男人的女人…她就是这么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裴延恪薄唇抿了抿,瞳眸微动,一瞬后,移开目光,垂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试图去压一压自己心中刚刚莫名升腾上来的火气。
时窈没注意到这个,只顾着自己爽,她对着张菀之莞尔一笑,道:“嫂嫂,你看,不疼吧?”
裴怀瑾疼得眼睛都瞪大了,却还憋着一股气,像一只涨了气的河豚,还是紫红色那种。
裴怀瑾咬着牙,抖着唇,说:“不疼,娘,真的一点都不疼。”
时窈起了坏心思,还过去拉张菀之的手,引导着她也去碰裴怀瑾的伤口,“不然,嫂嫂,你也试试?”
裴怀瑾都快要哭出来了:“娘,这颜色不大好看,你别试了…”就差跪下求时窈了。
时窈又将自己的食指递到张菀之面前给她瞧,手上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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