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恪愣了一瞬, 唇动了动, 却是半晌也没说出话来。
这话让人怎么接?根本没法接。
裴延恪用力抽了抽手, 想把手从时窈手中拽回来, 奈何时窈两只手死死摁住, 用了大力。
时窈一双大眼明晃晃地望着裴延恪, 有点儿委屈, 问他:“裴郎,你怎么这么冷漠?这里面可是你和窈窈的宝宝呢!”
裴延恪顿了顿,眉心皱了一下, 组织了一下语言,方才想出话来回她:“然而,这里面什么都没有。”
时窈“嘻嘻”一笑, 松了手, 一双柔薏攀上裴延恪的肩
膀,下巴轻巧地搭在上头, 眼波流转风情, 道:“现在是没有, 但早晚可以, 有上一有。”
裴延恪耸了耸肩, 时窈仍是执着地趴着不肯移开,他只垂眸瞥她一眼, 淡声道:“哦。”
裴延恪面无表情,冷漠拒绝道:“不必了。”
时窈气鼓鼓地, 将身子扭回去坐直, 然后伸手拢在小腹上,像一个慈祥的老母亲一样,还自言自语道,“反正,这里总会有上一有。是窈窈和裴郎的宝宝。窈窈的心只属于裴郎一个人,窈窈会等着裴郎的。”她神色突然严肃起来,十分认真道,“多久都会等。”
裴延恪侧脸看她,她只仰着脸看他,眼角微微上挑,有明朗笑意,耳边垂着滴珠,随着车身一下下晃动,他视线微移,落在她柔软透明的耳垂上,再向下,是细白修长的脖颈。他收了眼神,微皱的眉心却一点点舒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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