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皱眉,问她,“你怎么了?”
时窈把手收回去,背在伸手,吸了吸鼻子,“没怎么,有点儿想家。”话一出口,才察觉不对,想遮掩一番,就听见裴延恪道,“这不是在家呢吗?以后你要想家,就多回来看看,也没人拦得了你。”大抵是当她睹物思人了吧。
时窈悲伤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她扬唇一笑,道:“那以后窈窈回家,裴郎陪着窈窈吗?”
时窈一双大眼明晃晃地看向裴延恪,无比真诚纯洁,裴延恪顿了一下,说:“有空就陪你。”
时窈一笑,眨巴着眼睛故意逗他,问裴延恪:“有空就,是谁呀?”
裴延恪愣了一瞬,才明白时窈说的是什么意思,他突觉好笑,也不知跟前这人小脑袋瓜儿是怎么长得,他无奈地笑了笑,道:“我陪你。”
时窈在小楼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要找的东西,只好挑了几件看着值钱的东西带走,随便寻了两件首饰,也就去饭厅吃饭了。
到饭厅时,桌子上摆满了玉盘珍馐,苏明仪笑盈盈地招呼时窈同裴延恪过去,拉着时窈坐在她旁边,道:“窈窈,今日的饭菜都是你爱的,快多吃些。”
时窈就笑嘻嘻地说,“谢谢娘,娘亲最疼我啦。”
裴延恪握着酒杯的手微颤,并未说话,眼神却在席面的菜肴上淡淡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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