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裴延恪坐在马车上,时窈才觉得这一天怼人怼的是真够累的,不过,她今天既然借机在裴延恪面前演了一出父女情薄,那她就不会放过这天赐的绝佳良机。
呵呵哒,卖惨谁不会?时清清的专业到时窈面前也不过就是个菜鸡水平,人生在世谁能事事称心如意,只要找对角度,还不是想怎么惨就怎么惨?
时窈往裴延恪肩膀上一靠,嗓音带着股哭腔,道:“裴郎,窈窈委屈。”
裴延恪原本闭目休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撞给撞醒了,他垂眸看了眼趴在他肩膀上的那个姑娘,问她:“怎么了?”
时窈声音都小了,带着股苍凉的委屈,道:“裴郎
,虽然窈窈的外公是高祖亲封的国公,母亲是他唯一的女儿,父亲曾官至尚书。窈窈还是高祖亲封的郡主,我们一家都有钱有权,但是…”她顿了一下,仿佛无比的难过,道,“窈窈不快乐。”
她额头抵在裴延恪的肩膀上,用力拱了拱,道:“窈窈不快乐,很是不快乐。”
裴延恪:?这真的不是在炫耀?
时窈又道,“清清小我两岁,从清清出世以后,父亲就没有抱过我了。”她一顿,语气涩然,道,“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清清,父亲总是抱着她,逗她笑,而我,只能孤独地在旁边玩我的金银珠宝。”
裴延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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