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窈乐颠颠地为了看戏这事儿准备了一整天,穿什么衣裳,戴什么发饰,她都仔细琢磨过。她今个儿必须得艳压了时清清那个完犊子的,今晚就把你这狐狸精第三者白莲花的脸皮给撕下来,揉碎了踩踩踩,替自己个儿同原主一道出出气。
她觉得自己今晚看的戏是两出,作为一名合格的吃瓜群众,她对此十分有心得,所以准备的很是充分。
还让红菱带了瓜子去嗑,虽然这玩意儿梨园里也有的是,但是时窈总觉得自己带着瓜,吃起来会更亲切,更香甜。
到了时辰,时窈就去请了裴延恪,昨日她就同他提前预约过了,裴延恪也答应了。他这会儿见时窈穿得清新脱俗、高贵典雅,还有些讶然,时窈笑盈盈地过去挽他的胳膊,两个人一起上了马车。
马车行了约莫小半个时辰便到了梨园,刚一下马车,就见周围已是围了不少人,想来都是抢了票子来听今夜这出戏的。
门口立了块牌子,上头写了,今夜演的是:俏郎君情定黑心白莲花,娇芙蓉暗夜忧伤独垂泪。
时窈还在心里头佩服了一下顾长卿这人还挺有文采。
转头就同裴延恪还有时清清进了梨园,小厮看了票子,就带着他们去了二楼的隔间,他们这位子是顾长卿先挑好了的,视野极好,就连声音传上来都清晰无二,空间又私密,非常适合时窈这种有特殊需求的客人。
要说特殊需求,也不过就是时窈想近距离好好观察观察这两位到时候精彩的表情。
因着这两日位子实在紧俏,梨园的老板临时给这隔间搞了改装,中间用一壁屏风隔开,帘子拉起来,确实也瞧不见旁边的一举一动,还算安心。如此一来,隔间便不算大,但坐三个人也还有余裕,时窈倒是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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