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恪额角青筋重重跳了两下,也顾不得那许多莫名其妙的想法限制,抬脚一下将门踹开,阴沉着一张脸跨进房内。
室内燃了炭盆,温度刚刚好,时窈笑盈盈地端坐在圈椅上,眉目如画,低眉垂首间,眼角都是无边风情。
张大夫正在为时窈把脉,时窈皓白手腕上盖了张丝帕,张大夫隔着帕子在替她诊脉,听见时窈问他是不是喜脉的时候,吓得手抖了抖。
身后一阵响动,冷风夹着雪粒子灌进室内,几人都朝门口看去,来人是裴延恪。
裴延恪脸色不大好,眼底有阴寒的戾气,他唇抿得紧,一言不发时有威吓之意。
张大夫从医数载,虽说在妇科这一方面没有过多钻研,但是不是个喜脉,那还不至于把不出来。
但他揣摩了一下裴阁老的神色,有些拿不准,这到底该是条喜脉呢?还是不该是条喜脉呢?
再又看了看旁边一鸳鸯戏水屏风之隔的顾长卿,他又觉得,若这真是条喜脉,怕裴阁老是真的绿了。
所幸,不是。
他年长,医德也在,虽被嘉陵郡主吓了一吓,但还是坚持地说出了自己的诊脉结果,“郡主脉象不浮不
沉、不大不小,节律均匀,从容和缓,流利有力,尺脉沉取不绝。是为常脉。并非喜脉。”想了想,又补充道,“郡主身体康健,并无病症,且安心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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