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窈对好看的小姐姐自然是欢喜的,忙扶着赵景宁在矮几前坐下,又吩咐红菱去准备点心茶水。
赵景宁初初见着时窈,便是一愣,十分不解地问道,“窈窈,你今日为何穿得如此…素净?”她皱了皱眉,“我上次赠你的那条姹紫嫣红绫罗裙呢?”
说到那条姹紫嫣红绫罗裙,时窈就来气,她在衣柜里瞧见了,几乎是把古代所有能用的染料颜色通通用上了,完全不讲构图和撞色,非常杀马特,搁现代这可能是一种能体现古代织染工艺的艺术品,可以放在国博展览引人围观的,但是真让人穿身上,也太辣眼睛了。
时窈一脸欢喜的样子道,道:“就是因为太喜欢了,连着穿了好几日,今日才舍得换下来让红菱去浣洗。”
赵景宁真的天真又单纯,立马就被哄高兴了,拉着时窈就道,“窈窈,你可知,我今日新得了个什么妙人儿?”
“谁?”时窈很配合赵景宁的情绪,装作很好奇地
样子问。
“是陆危楼,陆公子。”赵景宁的脸上,罕见地显出两朵红霞,她一双红唇轻咬,脖颈上还微有红痕,是欢愉过后的印记。
她在男女之事上,一向心大,能叫她脸红的,必然是能让她上心的人。
这陆危楼,时窈颇有些印象,是个男十八号,喜欢的也是时清清。是畅春园的一名琴师,自带风流雅相,对权贵也从不假以辞色,偏偏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只因时清清的一碗阳春面,就付出了全部的真心,为了时清清,委身赵景宁,最后,赵景宁也是死在了陆危楼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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