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宁真情实感,道:“半年前,我在畅春园醉酒,于湖心亭遇见他,那时候的他清泠泠入仙子临世,叫我只看了一眼就忘不掉。这半年来,我日也想夜也想,终是能同他两厢厮守了。”
时窈叹了口气,陆危楼这样的人,怎可能甘心屈居于女子后院,这仇定是只能结下了。
时窈一心只牵挂着赵景宁,并未察觉门外一道人影,静静矗立。
裴仲卿原本在书房中看书,得到管家通报景宁长公主过府,到底还是该去谒见,不曾想,正听见她二人在谈论闺房密话。
赵景宁这会儿很是兴奋,开始关心起小姐妹的感情
问题来了,便问道,“窈窈,我好些日子未曾见你,你如今同裴庭玉,如何了?”
时窈觉得,不能让好姐妹操心自己那点破事儿,她也帮不上忙,平白给人添堵也没劲儿,就笑笑,道:“挺好的。”
门外之人面上神色一松,唇角微微勾起。
赵景宁显然不信,这三年裴延恪都没给过时窈好脸色,他俩真能好上,赵景宁语音一扬,问道:“真的?”
“比珍珠还真。”时窈嘴炮真的厉害,吹起牛逼来,一时间忘了控制,她很狂地跟赵景宁说道,“我跟你说,阿宁,这个方面我非常有经验。男人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我们家老裴现在给我治得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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