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耳恭听!”
江神医用毛巾擦了擦手,了一句。
萧郎推开延年堂的门,门楣上的铃铛惊醒了口水洇湿了纸张的伙计,身体一激灵,直接从高脚凳上掉了下来。
“先生看病还是抓药!”
伙计就算一屁股坐到地上,也始终不忘记自己是药铺伙计的身份,一边起身,一边称职地询问。
“看病,江神医在吗?”
萧郎在房间扫视一眼,不见江神医的踪迹,便淡淡问道。
“师父他正在内室针灸,您在这里稍坐片刻,我去给您沏茶!”
延年堂的招牌在兰东市虽然不是特别响亮,可是名声基本上都是在上层社会里面流传,所以来的人非富即贵,而江神医总能够恰到好处地狠宰每个人一笔,换句话这些人都是他们的衣食父母,伙计怎敢怠慢。
萧郎看着伙计背过身去茶室倒茶,藏在袖子里面的匕首已经露出了一角,在头顶白炽灯的照耀下,闪烁着森冷寒光。
“先生,这是今年新采摘的云山雾,您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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